03月 5th 等饭好的时候
在梅子家里,我用她的电脑,逗用她男人的,梅子和崔在看电视,她男人在厨房做饭,一切都很和谐。中午是我们一起逛的菜场吃火锅,在蒸汽腾腾里默默觉得,这就是脚踏实地的生活,平日努力,空了就聚着吃喝玩乐。郊区真的比较冷。
我不能因为微博的出现停止写博客的习惯。很多话想告诉你们,可是觉得说那样长的话需要慢慢地想着说,总在等足够长的时间将这段日子里的得与失,矛盾与和解细细分享。
饭好了。
10月 11th 冰淇淋土豆和小破车
晚饭吃的回锅肉和有冰淇淋味道的土豆泥,要把土豆泥做成带有香甜冰淇淋味道是多不容易啊,上次GJ过来的时候忘记带她来尝尝。
我的小破车在这两年的折腾下,终于变成我想要的锈迹斑斑叮铃哐啷的样子,这样不太会被偷车的惦记。她陪我走了那么多路,去图书馆,去光华楼,去校医院,去五角场;陪我见了那么多的人,GJ见过她,小肥见过她,阿呆见过她,游游见过她,姚姚也见过她;陪我看过那么多这所学校的清晨到日暮,花开花谢。换过两次胎,一个车座,一个车篮,两次踏脚。曾经觉得,有车骑有书读有课上,一辈子这样也能过得乐此不疲。
我的日记越来越流水账了~好像一个小玉枕纱厨秘密,大家都以为我忘记了的时候,我又悄悄地开始碎碎念,暗自狂喜~
10月 7th 自由
自由是抽象的概念,具体到写博客来说,就是这个样子:
一度我写博客是因为你会来这里看我,一度我不写博客也是因为你不来这里看我,这是后来我才发现并且耻于承认的,因为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习惯会被谁改变,纵使那个人是你。现在终于在经过漫长的沉默后,我体认到这一点。在这样状态里,我是不自由的,因为这所有的起起落落都不是缘于自己。好吧,也许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些是因为我的生活里没有太多值得一提的小事。
而后,我真的觉得,不管你会不会来,我都重新喜欢上了写博客,没有原因,大概只是因为一些情绪沉淀到了一定的点,不会再有变化起伏。新鲜感回归,所以我会继续在这里,虽然生活依然没有那么多需要记录的事情,所以,这曾经的沉寂应该大抵还是跟你有主要关系。我面对了这个事实,轻松地接受,所以,在与你的关系里,我获得了自由。好吧,确切地说,关系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说法而已。不管怎样,我都可以承认了。这就是自由。
本北上的银杏开始泛黄了~
10月 6th 屋顶上的轻骑兵
爸爸:女儿,你怎么就发了这点论文啊。
我:这都不错了,我还写毕业论文呢。
爸爸:对了,毕业论文要求多少字啊?
我:最少3万,一般都要多点的。
爸爸(雀跃地):那挺好。你把毕业论文拆着发,不就还可以多发几篇了。
我:......
我们的楼房顶是瓦片状的,总让我想起《屋顶上的轻骑兵》,以为在头顶上真的有帅帅的轻骑兵在走也~
10月 4th 沉醉
我仍然擅长做白日梦。
看到食堂里有些小盆友在跑,穿着一样的衣服,应该是附幼的吧,爸爸或者妈妈在这里上学,把他们带在身边。突然对这种生活很是向往,过了几年我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回到这里读博或者读后,每天早上,骑着自行车,小小女儿放在车后座的篮子里,把她送到六教对面的附属幼儿园,然后开始自己的功课,下午再去接她,牵着她的小手一起到食堂里吃饭,让她从小就在这里泡着,多幸福啊。
听一个德国人用中文讲课,竟然也有听不懂的时候。杨老师像学生一样坐在第一排,戴着眼镜,认真地记着笔记,时不时若有所思点点头,和她讲课时一样乐在其中,可爱得真想拥抱她一下。朱老师和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时一样坦然地说,旷教授讲的很有前沿性,我比较陌生,但很受启发。记得第一次上朱老师的课,慈祥的老头很低调,自始至终不提自己,直到结束的时候有同学实在忍不住了请求老师,您介绍一下自己呗。朱老师淡然一笑:我啊,没什么好介绍的。转身挥手在黑板上写下大名。一片唏嘘,原来他就是那只传说中的大牛。追溯起来,他也算是我们的师爷了。有一阵聊天,每个人都抢着和自己专业的大牛攀上亲,从自己的导师算起,导师是大牛的学生,大牛又是更大一只牛的学生,如此算来,我们和鼻祖级人物也都沾了关系,也是某门的嫡系弟莫道不消魂子了,于是带着这个新发现欢乐地散去。
每次晋见完导师,心里都很轻松,再难的问题也有张老师四两拨千斤。有时候因为一些决定后悔过,但仔细想来,大多数的决定都是无憾的,诸如选导师。和喜欢的许多老师一样,张老师低调着自己的姿态,享受专注带来的乐趣,不是不问世事的隔绝,只是懂得距离如何是适当的。
虽然现在,也会被共同的问题困扰,庆幸的是,还能知道怎样的状态值得沉醉,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05月 5th 立夏
夏天应该是来了,因为今天傍晚刮的风有初夏的样子,微凉湿润。前几天出现了30度的天气,即使学校换了,迫不及待穿得花枝招展的女生也无处不在。只是,我觉得她们的表情是再也比不上20出头的小姑娘鲜亮了。可以改变的只是衣衫,刻在脸上的心境欲盖弥彰。
CJ打来电话,她和五月天的声音从遥远的北京贴近耳朵,听完了一整首歌,最重要的小事,第二天在新闻里看到关于五月天的演唱会,即使电话里的现场版有些模糊,但我又一次感觉到我们依然是一国的,我们一起穿越过的青春蹦跶在从前、现在和将来。顺便想起的遗憾是差一点GJ就能见到他,幸运的是我终于见到了GJ,在毕业两年后。最重要的小事是,我们还没有弄丢彼此。阿璧的签名在青年节那天变成师大之声三十年,放歌放电放烟火。
豆说要发短信问那个已经30岁还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个即将攻下的硕士文凭的师姐在用什么护肤品,以供马上25岁的我们参考。心里默想,希望她的今天不要是我的明天。
冥冥之中相信在夏天里会变得蓬勃一点,因为我最爱的还是夏天啊~